今天,和妈妈通了30分钟的电话。2 o0 P. S( T. v1 X1 E! z+ x
妈妈说,肋部的疼痛稍微好了些,也没有别的毛病,就是这里疼,还有脖子上的疙瘩,不碰也不疼。
$ T+ Y4 I+ X/ y% A坚持说不住院去,也不让妹妹告诉我说肋部那么疼,否则怕我让上医院。1 O- s0 W6 o, q& E N# w7 u( F. Q
; y0 ?$ g8 @. u; G5 h* H8 w% I脖子确认为转移后,三姐认为不要继续治疗了,几乎把病情告诉我妈妈了,说不能治了。4 J3 H' G/ [. a( f$ G4 V
妈妈跟我说,你三姐说,治疗不了了,脖子上的,肋部的,都和肺部咳血有关。妈妈不明白,怎么会一样的呢?说,得了绝症,也没有办法,如果病到不能动的话,千万不要给她治疗了,我说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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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d' |( V8 ^% T6 B我还批评了三姐,不让三姐把病情说彻底了,要让妈妈有希望(不告诉实情,尽管觉得很难受和残忍),不要把精神给摧毁了,病人要是没有精神和信念就彻底了。) `( P& w/ e8 _0 B3 a
三姐说:妈妈挺坚强的,我说完了,她也没有情绪太低落。5 F4 M. Q% j5 y. E(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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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爱的妈妈,再多活3年以上吧。 |